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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的。我怎麽知道的？脑子里找不到记忆，但身体知道，像是某个比记忆更深的地方，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皱眉，把这个问题先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刚才在那里绕，是为了这个？」我把手放在下颔想了想，「你身体会复原，但这些痕迹是你还是人类时受的，所以就算变成现在这样，也会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起身，准备下床去翻书：「我印象中吸血鬼的病徵，跟你差距很大，我得去查一下证实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扣住我的腰，把我翻回床上，伏在我上方：「不急，得先做正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拉开我睡袍的带子，没有全部敞开，就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从胸口一路跳到喉咙，视线往旁边移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紧张是真的，害怕也是真的，想靠近她，又想退。那两个力量同时拉着，让我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想是吗？你不想我碰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眼神是认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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